2010年1月10日星期日

活在槍林彈雨的時代

 活在槍林彈雨的時代,有錢已不值得恭喜,尤其是住在牛仔城的獵物。
   
    有個議員說,如果這個世界沒有黑社會,社會秩序或者會更亂,因為警方最怕捉壞人;好人最怕黑社會,於是警方專管好人,黑社會專養壞人,有什麼事起來,要找“凶手”也比較容易。

 我深信,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黑白同行,哪怕在搞政治的人,背後沒有黑社會撐腰,說話也沒份量。

 像一些黑道的江湖宴,以慈善宴這種白化的形象包裝已屢見不鮮,然而,江湖宴上可以看到的何止是五湖四海的兄弟姐妹們,他們的顧問個個都有拿督銜頭,有些更是政黨的最高領導,大家只是心照不宣。

 有個道上朋友說,黑道有黑道的秩序,有自己的家規,也有一套嚴密的組織系統,和白道的國法是一樣的,除非你搞政治,或者你身不由己,才會加入黑道。

 有個讀書人說,黑道根本就是108個梁山好漢的後裔,也可說是十惡不赦的山寨人,專討過路錢的那種。

 一般人眼中,黑道是顛覆社會秩序分子,應該除盡,試想這個社會全是壞人,讀書人不也成了異類?這個問題和同性戀或是異性戀的看法是一樣的。

 今時今日,黑道走上企業化,嫖賭飲吹的行業,讀書人干不來,就由他們來干,那些政經文教就留給讀書人來搞,大家各有“搵食”,河水不犯井水。

 像械鬥、買凶殺人等,這些或者是黑道執行家規的手法,但像拋手榴彈勒索,持軍火向警方宣戰,這不是黑道,而是恐怖分子。

 活在黑暗的時代,低調是一種生存之道,除非你有能力改寫命運。

2009年12月24日星期四

歡樂時光過得特別快

有個西方政治學家說,政客就像娼妓一樣為人輕視,但真正需要時,誰不去找娼妓呢?正因為這樣,娼妓業幾千年來歷久不衰!

    12月31日,檳威兩地市議員任期屆滿,有人下車,有人留,正如娼妓業,有的被逼良為娼,有的生活所迫,當然也有為滿足性需求者。

 初到報館上班,筆者對市議員的看法只得一句“膚淺”,膚淺度日,指水溝,量道路,裝路燈,字識不多不要緊,最重要那把臉要上鏡,害得我們這些初學者寫的新聞也那麼膚淺。

 換了政府,市議員對我來說簡直是“不可膚淺”,城市規劃、稅收及運作等政策需樣樣熟讀,樣樣精,從零開始不能壞了規矩,跟著民聯市議員一起巡視,一起開記者會,這20個月,記者就快具備當市議員的資格咯。

 其實,現任的市議員都知道,他們和娼妓沒有分別,每天面對的是非特定性的對象,但并不不能滿足所有人的要求,而對每個顧客的服務都不可能周到,因為每個人,包括妓女在乎的是尊重,你越是給予真心的尊重,對方會給予你意想不到的回應。

 但話說回頭,市議員要是做到超越政治的才最珍貴,回顧20個月來,民聯市議員的表現,政治味道不至於太濃,可能還是個乳臭未乾的政壇初哥,但市態確實有改進了。

 或者,可以這麼說,只要做到“認真”,誰來當市議員都無所謂,但千萬不能回去以前的“指水溝議員”,至於能者下車早已預料之內,因為我曾經說過,好人下車總是快。

 歡樂時光過得特別快,又是時候說Bye Bye了,2009。

 

2009年12月11日星期五

流於形式的道歉

     檳首長政治秘書黃偉益最近說了一句很經典的話,“在政治上,道歉是最好的懲罰”,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。如果巫統和民政黨也學會講這句話,阿末依斯邁和范清淵就應該可免其罪。


 在感情上,有一句西方哲言說,“對一個人最好的懲罰,就是活得比他更好”;臺灣偶像劇《流星花園》裡頭的道明寺角色也有一句經典對白,“道歉有用的話,要警察來幹嘛!”

 如果道歉與懲罰風馬牛不相及,那麼,轉發地府短訊的雙溪檳榔區議員郭庭源應當何罪?

 道歉有時候太過流於形式,就會厭倦,沒有代價的道歉,如同作秀。

 如升旗山巫統區部主席拿督阿末依斯邁對“寄居論”堅決不道歉、嗆黨領袖的民政黨全國副主席范清淵同樣不道歉,但兩人受到懲罰。

 前馬共總書記陳平對曾因馬共暴行而遭受殘害的罹難者、受害者以及他們的家屬道歉、香港“艷照門”男主角陳冠希道歉、曹格針對醉酒打架事件公開道歉,各自也付出代價。

 一些人以為道歉是化解危機的工具,但他們忘了,道歉是愧疚的一部份,就像懺悔的兇犯向耶穌求寬恕一樣。

 既然有勇氣道歉了,應沉默去承受責備,并不是“道了歉不認輸”,但對於中傷短訊這東西,道歉也彌補不了他人尊嚴,請深思。

 道歉認錯是官員解放思想的真實體現,以民本為政治籌碼的民聯,社會的力量愈大,壓力愈重,保守思維若不解放,才是對民聯最大的懲罰。

 

2009年11月27日星期五

買不起諾亞方舟的船票

      1800萬積寶為北海創下奇跡,一時成為傳奇佳話,幾百年后北海以“賭”著稱,你我何等榮幸。
   
      1800萬的主人我不認識,但賣出這張彩票的晚宴我有出席,中獎消息傳開后,我不認為這是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件,也不是因為我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原故。

     千萬的快樂有千萬的煩惱,孰知媒體大做文章,管他什麼太子也化身財神或乩童派財,每個人關心的是,“究竟誰是千萬富翁?”我問這些人為何關心,難道他會自招,然後布施一點給你?

 我相信因果循環,我關心的問題是,究竟這人做了什麼天大的好事,得到老天爺這份厚禮?可惜,人類是自私的,到你臨終都不會有答案。

 一家報館的主管命令他的下屬趕快把中獎者找出來,在海底撈不到月亮就嘗試登上月球找嫦娥,究竟這主管關心的是什麼?亦和我一樣想揭開因果的謎底。

 現在轉移視線,中獎的人是找不到了,就把目光重投在“三太子”和“乩童”的身上吧!結果我聽說,有人組織發財團,出動幾輛巴士到這廟求財,寫了一堆的心水字給乩童看,看中哪組號碼,就狠狠地下注。

 荒唐,真是荒唐!此事愈是宣傳,字迷就愈賭越兇,難道正信的道教觀是這樣的?抑或是人類的無知還未得到凈化。

 如果我是你,我倒會問神,世界末日何時降臨,西方極樂世界還有位子嗎?因為到了那個時候,就算你有1800萬,你還是買不起那張諾亞方舟的船票。

2009年11月11日星期三

不專業的“笑果”

 對“宴會司儀”評頭論足的專欄,我已推敲一段時間,遲遲不敢寫是擔心有人說我班門弄斧,寫了又會得罪司儀界的朋友。

    湊巧,上周一連4個晚上都出席神誕晚宴,一次過“見識”4個司儀的主持功力,發錯音、講錯話,亂唱一通的,統統都跑出來了,幾乎犯下所有的主持禁忌,實在難忍,恕我得罪了。

 雖然我不是司儀訓練班出身的人,但采訪的日子久了,對節目主持這玩意也略懂皮毛。

 所謂“司儀”既是掌控節目流程、控制氣氛及臨場解決突發情況的臺前藝人。

 司儀在有了專業的站姿、動作、台風、措詞等的基本功后,才能進一步強調自己的主持特色,否則一下子就被人砸了飯碗。

 這裡,和你分享北海4個御用的神誕晚宴司儀:

 第一個,簡直是詩人一個,不會講黃色笑話已經不能帶動氣氛,自創的詩句肉麻到痹,什麼“娛樂群星伴你心,回去讓你開開心”,偶爾還兼職歌手,秀出他五音不全的唱聲。

 第二個,華語對他來說,永遠只有翹舌音,沒有掌握好節目流程的情況下,把移交義款與接領的病人名字全部對調,竟然把開心的語氣加強病人身上,然後把可憐的語氣放在移交人的身上。

 第三個,以為自己的應變能力很強,就不做功課,結果嘉賓是誰都搞不清楚,還把人家的名字和姓氏念錯,並且發錯音。

 第四個,簡直是招標高手,據說他的主持價比前3人還高,只因為他懂得把“伯公萬字圖”背得滾瓜爛熟,邊招標邊派字。

 每個人都有價值,你的不專業可以為氣氛製造“笑果”固然不成問題,但不前進只會自我貶值。

 

 

2009年10月18日星期日

發錯音

紅包論隨馬華特大結果出爐后消聲滅跡。 

原來,一切都是為了特大而搞出來的“移魂大法”,所謂的起訴林冠英、開聲討冠英大會純屬虛構,如有雷同,翻炒必究。 

特大結束,沒有其他事情可以重要過廖中萊是否坐上總會長這把交椅,紅包論一事追不追究,暫時擱置一旁。 

不過,神廟宴會上,偶爾需要這種衝突,媒體才有得發揮,總不能每一場聽那些講話有點“漏風”的大會主席致詞吧!忍笑比忍尿還要難受,致詞完畢後,又不知如何下筆。 

不信?我曾經聽過這樣的“漏風”致詞,很“厲害一下”: 

各位汽車(記者)先生小姐你們好, 今晚,實在男人可貴(難能可貴),可以共聚一堂,歡慶冠英媽(觀音的閩南讀音GUAN IM MA)的生蛋(圣誕)千秋。 

各位,全球市場在開房(開放),疾病也到處傳染,之前有雞公趕鴨(基孔肯亞),現在有豬流感,真叫人擔心。 我希望大家拜拜冠英媽(觀音),希望她保佑我們身體健康,合家平安。 

我不懂這人的學歷有多高,但偏偏發錯音的地方,如“男人可貴”、“生蛋”、“開房”、“雞公趕鴨”等,不禁惹人懷疑,此人平時看不懂“道德經”,結果滿腦子“黃色成人經”?還是,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發錯音? 

發錯音我們還可以用心猜,最怕有邊讀邊的人,比中秋猜燈謎還要考功夫,比如一“鳥”驚人,心不在“馬”、“孟”蘭勝會等。 

曾經有人建議,不會致詞,說聲“謝謝”就夠,乾脆利落,不過,我還是擔心,擔心“謝謝”二字會說成“姐姐”。  

不信?改次出席婚宴時,留意男女雙方家長“謝謝”的發音。     

2009年10月10日星期六

為你而活

我們到底是為誰而活?若要答得乾脆點,答案一定是“金錢”。 

就在上個星期四,在一間咖啡室遇見一名巫統議員,對話課題難免圍繞在政治上。記(筆者),巫(議員) 
巫:自從民聯上臺以後,我們(國陣)的宣傳少之又少。 
記:何以見得? 
巫:不是嗎?林冠英“亂開空頭支票”就大篇幅處理,我們巫統議員的新聞就沒放在眼裡。 記:報館乃以新聞內容決定篇幅大小,無關首長。 
巫:不,不!€€€依我所見,你們華文報都傾向民聯,尤其是一些記者根本就是政治人物。 記:何出此言?證據在哪? 
巫:篇幅大小、論點偏差就是證據! 
記:(故意扯開話題)YB,你為誰而活? 
巫:當然是自己啦。 
記:如果再有選擇,你會為自己而活,還是為巫統而活? 
巫:為巫統而活(開始耍官腔)。 
記:問你,如果你有權有錢,你還會為巫統而活嗎?
 (YB頓時無言,不停地攪拌面前的咖啡) 
巫:(語氣較沉)看來大家都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人。 
記:對啊!何必介懷,讀者要什麼,報館給什麼。 
巫:一概而論,所謂的中立或是正義都需要付很多錢的。 
記:YB,這是你說的,哈哈! 
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使到那位議員有這樣的想法,但我想起有個教授的“客觀論”是這樣計算的,所謂的“客觀”就是將很多個“主觀”加在一起后的東西,而這些主觀是需要時間與金錢來衡量的。 
308變天是人民的主觀角度下所產生出來的客觀決定,若要改變,你付出的就不單只是金錢,而是時間。